杂食动物

          反束缚唯有自造星球独居,反孤独唯有结伴同行而去。


 
  • 最近一直在读新井小姐的《我这一代东京人》,看的时候心中频频赞同她的想法。当时买这本书的时候,也是闲来无事在书店买到手的。到手之后便沦为了我家的厕所读物,一是因为文章短小,适合短时间阅读;二是因为连贯性不强,可以拿起来就读,读完就落下;三是因为新井小姐的文风淡然,若说话聊天一般,故在此并无不敬之意。

     

    对于这些,我是惧怕的。我家是住在二环里的,当然说这话并没有任何标榜的意思。小时候冬天的清晨,扯着姥爷的衣角就被带出家门,随同姥爷去遛鸟。那时家里的院子里是花花草草,鱼鸟共处。然而姥爷辈儿的人,在那个时候的清晨提着鸟笼,听着鸟儿清脆的唱,转着核桃,就开始了新的一天。我对当时的清晨印象深刻,但凡跟姥爷出门遛鸟,便可以从家带上鸡蛋去位于西城青年宫附近买煎饼吃。我从小就是吃货,为了吃到煎饼早起也是值得的。平时的早餐给我的印象是更加深刻的,我是吃着大院门口一对河南夫妇的浇汁豆腐脑长大的,辣椒油,豆腐脑,炸油条。每次都蹦蹦达达的跑去打豆腐脑,心中的高兴自然不提,主要是和伙伴们一起吃,总是争着看谁先吃完,或是谁吃的更多。

    作为一个北京人,从这本书自然联系到了北平。从北平到北京,经过了多少历史变迁,对北京的建设,已经让我这样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感到了诸多不适。新井说,东京对于日本的年轻人来说是个概念。不记得原话是否是这样所说,但意思却是这样。大家都有个"上"的概念,而从东京往外走便成了"下"。对于北京,何尝不是呢?2011年年末帮朋友买过年回老家的车票,且不说***的网站设计的比较不堪,只说这些人,就让我有些惧怕。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"上"北京?七零后已经扎根北京,八零后还奋斗在北京,九零后已经收拾行囊踏上了来北京的路途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纯粹的北京早点,我这个年纪是没有日日吃过的了。豆汁,焦圈儿,咸菜丝儿。值得一提的是,当时在我家大院儿出门左拐的地方有一家回民馆子,每天早上可以吃上热的面茶和肉夹馍。当家的是个大胡子男人,听大人说那人是从小练京剧的,还曾出去比赛,得了不少奖。谁曾想,日后竟然在众多国产清装剧中看到此人的身影,印象最深的是在某个知名清装剧中扮演鳌拜,当时从电视上看到,尤为震惊。

    旧北京,是小的,是穷的,但却是一瞥腿骑上自行车哪里都能去的。从故宫角楼,到后海新街口,夏天的时候总是去乘凉,有哥哥摘的河边柳编成的柳条帽,也有在后院不分男女生一起踢着足球。那时候的夕阳也总是来的那么快,放学后的时光也尤为短暂。等我长到上初中的时候,旧北京已经变的不成样子了,胡同该拆迁的就拆迁了,再也没有葡萄院那个大杂院的孩子们跑来我们院子玩儿,哪哪都是灰尘,以至于我三年的感觉都是灰头土脸的。

    旧北京,是矮的,是灰的,但却是安静得心平气和的。在旧北京,只要你有时间,带上几本书,在午后的什刹海的石阶上可以看一下午。或是到白石桥的国家图书馆坐一下午也不是未尝不可的。那种安静是姥爷烟卷儿的味道,是书页上的泛黄,亦是新街口电影院里5块钱可以看一下午电影的神仙日子。

    新北平,是大的,现代的,人潮涌动的,是高楼林立的国贸,是拼命生活的立水桥,是韩国人众多的望京和五道口,是我不熟悉的,是我宁可撇下到别处的陌生都会。

  • 我不是想变得这么矫情的,了解我的人都知道的。我坐在办公室怠工的时候,随便看网页翻到刘若英的歌。虽然从来没有在十五岁写过信给长大后的自己,亦没有在长大后又矫情的写什么给十五岁的自己,但还是忧伤了一把。

    我们还都在自己想要的路上走着。小的时候,想要长大,想要独立。直到有一天,拎着包就冲出了家门,没有回头看母亲的忧伤。大家都一样,在外面受了欺负和伤害,不会跟父母谈起,报喜不报忧也是一样。从没有离开北京,到离开这个很多人落脚的地方。去南方,去北方,去除了他的任何地方。青春阿,坚挺如 女 优 的 乳 房 一样。怎么就能不怕伤害和蹂躏呢?

    你看你写字儿吧,你看你写的出来这么真实的故事么?活的太像电影,反而分不清真正的电影和生活。别,别这样。我的生活还很嫩,还可以佯装13岁小姑娘,尽管喊出的亚灭褋已经不同。我不好意思,我老是不好意思,每天的生活充斥着各种不好意思。不好意思让男同事帮着修电脑,不好意思在地铁上、公交上坐座位,不好意思问路,不好


  • 这半年的工作任务:做好设计。看书。学Flex/css/php。减肥。瘦腿。翘臀。瘦腰。丰胸。美白。祛痘印。学化妆。做一个纯粹的it女流氓。

    好吧。那开始定个计划吧。

    关于食物:

    早饭:葛根粉+蜂蜜

    午饭:工作餐中的蔬菜//拒绝淀粉+鸡蛋一枚

    晚饭:适量菜肉+青木瓜
   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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